今天是:
无所附着的抗日记忆逐渐远去
来源:鸭绿江晚报-丹东新闻网      2015-7-15 8:52:10

    凤城曾有两座三义庙,供奉义字当先的三兄弟。两座三义庙与两位抗日英雄的名字有着密切关联,现在庙消失了——
无所附着的抗日记忆逐渐远去

    那密集的枪声响起来,马振峰也听见了,但他现在没有一点记忆,因为他那时才两个月大,今年他79岁。7月11日上午,记者一路打听,走错了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,好不容易到了凤城红旗镇三义庙村。坐在路边晒太阳的马振峰说,那一天闫生堂的队伍跟三义庙里的日伪军打起来,打得很激烈,小时他听大人这样讲过。
    三义庙村因村里有一座三义庙而得名,记者根据史料的记载,找寻三义庙,把零星的碎块与记忆串联起来,希望能够挖掘出某种“意义”。
这座三义庙
上世纪五十年代还在
    三义庙供奉桃园结义三兄弟:刘备、关羽、张飞。三义庙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,位于成都武侯内的“三义祠”比较著名,1981年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    史料记载,丹东地区曾有两座三义庙,都在凤城。1924年出版的《满洲旧迹》中说:“……三义庙距离凤凰城五里地,位于卡巴岭山顶。庙门向南,有花岗岩华表两座。庙有东西二廊。有一大理石石龟托着一大石碑,为道光十一年岁次辛卯荷月立。碑文如下:……兹距城三十里卡巴岭西,旧有古刹三义庙者……大殿有金冠服腰挂像,右手握须髯。该像左右的像也大同小异,左像为释迦牟尼,右像为娘娘像。这三座像铭刻有‘乾隆五十八年三月吉日造’……”
    卡巴岭上的三义庙已经消失,红旗镇的三义庙还有遗存,在三义庙村6组村民马永鹏家房后。
    马永鹏领着记者转到他家后边山坡,一段墙体历经时光销蚀,藏身林丛中,高一米左右,长十多米,顽强伸展着记忆。马永鹏说,他今年40岁,没见过这座三义庙的全貌。听老人讲,“文革”时,红卫兵“破四旧”,加上后来有人拉石头建房,把庙毁掉了,现在就剩下这一段墙。
    马永鹏的母亲刘淑珍1958年嫁过来时,这座三义庙完好无损,里边还住着出家人。
三义庙已经四分五散
    有村民说,前些年,丹东修一座庙,把这座三义庙门前的石碑等东西拉走了。马永鹏告诉记者,石碑底座还在,修一个涵洞时派上了用场。
    贯穿三义庙村一条村路中间部位上方,有村民建的一个小小“山神庙”,从遗留物可以看出,这里的“香火”很旺。马永鹏指着“山神庙”下边的一个涵洞说,三义庙石碑底座就埋在下面。
    曾经的三义庙已经四分五散。曾经,凤城地区的两座三义庙与两位抗日英雄的名字有着密切关联,但现在很少有人知道。
抗日记忆
无所附着或将远去
    史料记载:邓铁梅举起抗日大旗,队伍迅速发展,达到一万多人时,司令部下设八大处,又成立五个局,建了两个厂。1932年5月25日,邓铁梅的干儿子李庆胜带领独立团,夜袭设在凤城卡巴岭上三义庙里的伪警察所,缴获大小枪支四十多支、一万多发子弹以及几十匹马。
    1933年7月下旬,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收到爱国民众大量捐款,采购了一大批武器弹药从海上运到东沟窟窿山,其中一部分藏在红旗三义庙附近,因为辽宁民众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就在离三义庙不远的塔儿沟。
    1936年1月,辽南临时政府成立,阎生堂兼任行政长官。辽南临时政府管辖凤城、庄河部分地区,安东县也属于其辖区。
    史料记载,闫生堂多次到过凤城红旗。红旗东与边门、东沟(东港)长安相邻,南与合隆相接,西与蓝旗交界,四通八达,闫生堂率领人马在这一地区频频痛击敌伪。马振峰说,他听老人讲,闫生堂的队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,走时也悄无声息。一天,闫生堂的队伍在三义庙打了一仗,打死几十个日伪军。
    三义庙村的村民知道自己住的村子为什么叫三义庙,但问他们知不知道抗日队伍来过这里,他们都摇头。
    承载抗日记忆的三义庙消失了,记忆无所附着,或将远去……
 李景科  记者宁晓丹文并摄

民国初时卡巴岭上的三义庙

    ▲马振峰听老人讲过,闫生堂队伍在三义庙打过一仗

    ▶三义庙村6组残存的三义庙墙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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